雨打在窗外,像慢镜头一样落在水塘里。雨落,铁皮板发出浑浊而又清脆的响声,频率如心跳的不稳定。
雨蔓延,从窗外到屋内,我也湿漉漉的没有心情,一走廊的水,我淌水过去,湿了鞋子。
在桌子上的字被雨打绽出花,黑色的线条扩张,有古墨花的味道,却飘不出空气里。
淅沥落在心里。
叶的味道,字墨的味道,都被雨带落,沉淀在湿漉漉的地上,我伏在地上,嗅。
雨在窗外,我在屋内,雨很好的时节。
我拿出石灰,水,磨具,砂纸,红颜料。
脱下上衣,揭开肉,卸下肋骨,把心取出来。
把石灰和水调和,注到心上一个个深浅不一的洞、划伤里。等它凝固,用磨具和砂纸磨平。最后把红颜料涂在上面。
好了,我把你给我的伤治好了。
把它放回原位。
坐在屋内,看雨,滑落。那颗心更重了,还很冷。我缩卷在地上,等它暖起来,等雨停下来。
流年那些花,在夜里绽放,有着墨蓝的本色,淡放着荧光,那些受伤的心,不是惊惧的尖叫着跌下去,碎成绝望的哭泣,而是选择在疼痛中开花,开一路温柔的花。
我静静坐在余力,等待疼痛的心被我温暖,与36度成为恒温,不会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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