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子不大，前后三进，是当年他刚入开封府时置下的。平日里他也不来住，这里冷清惯了，此刻却被塞得满满当当——院子里堆着各色贺礼，廊下挂着大红灯笼，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，几个临时请来帮忙的婆子进进出出，忙得脚不沾地。 白玉堂不知从哪里冒出来，手里拎着两坛酒，往石桌上一放，砸得桌面一颤。 他仔细打量着站在石桌旁的展昭，忽然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说真的，紧不紧张？”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……紧张。”他说。 白玉堂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直不起腰。展昭也不恼，就那么站着，嘴角弯了弯。 南清宫里，赵悦正在梳头。 王妃站在她身后，一下一下地梳着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数着什么。 “母妃，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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